以往的陈年旧事,他从不曾放于心上。只是如今不知为何,这事突然从心底冒出来。
北元帝一番审视,细目一动,不大高兴:他这侄儿当真放肆不懂礼数,为何距离宫妃如此之近,年纪也不小了,难道无人教他这宫中应当男女有别?
他今日究竟为何召瑞王入宫?
改天寻个机会,是该做主给他指个婚事。
宋楚瑜察觉到皇上这丝轻易不外泄的情绪,心底略为诧异:莫非他们走后,又出了什么要事,皇上心情不好?
还是说当真那么头疼左相一家?
不过他是皇上,对是对,错也是对:“过来。”
此话一出,旁人听着莫名所以,小李子挠了挠头。谁?宋楚瑜抬了抬眼角,不动。朝子衿安静地垂着脑袋,一众宫人恭恭敬敬跟在身后,亦不动。
北元帝有些失了耐心,目光如炬:“朕让你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朝子衿应声,低头行一礼,这才不紧不慢上前。宋玖年也不知为何,这幕落入眼中,心底无端升起一股挫败感。待她位于御辇身侧,竟一抬手将人扯上来,两人一同乘坐于御辇之上!
宋楚瑜抬眼见着这幕,心底徒然一惊。
北元帝眼角没给他一个,单臂搂着怀中美人:“去宝华宫。”子衿依偎着,在皇上身边小小一只,仿若乖顺地在他胸口蹭了蹭,搞得宋玖年望向她的眼神愈发幽深。
一干众人皆是欢欢喜喜,翠珠更是为主子高兴,摆驾前往宝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