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载铭淡定地摇头,他只是想证明自己那一套逻辑,还有得出的结论没错。
“你那是错误的思想,是一种心理疾病的表现。”
朝子衿眉心一跳:“什么病?”
“富贵病。”晏载铭凤眸一凝,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就是没事找事,日子过得太顺畅,得到的太多饱和了没处发泄,自以为有多喜欢晏席礼,感动天感动地感动自己。
但是人家看来就觉得你莫名其妙。
“……”朝子衿收回视线,转身就走!再和他多说一句话她就是脑残!“滚!”
再看一眼晏载铭,觉得明明就是他有病,大夏天穿个黑色长款及膝呢大衣。静悄悄地望着她,而且皮肤白地堪比过冬。
心念一转,难道这个家伙之所以年纪轻轻,面对晏家庞大家产却从没有动过心思。原本以为是和晏席礼兄弟情深,可目前看来显然不是。
很可能是因为...体质不好?
“那你能治好我的‘病’吗?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