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席礼身穿黑西格子长衣长裤,身材颀长。迈着长腿,步履从容地过来。
目光先是放到未婚妻身上,然后越过她,落到朝子衿脸上:“分手了吗?和凌易。”
朝子衿眼底一深,看着他这张脸,莫名升起一股冲动,差点破口而出地:我们没在一起过,就是那天为了报复你劳资和他上过床!
但是她忍住了。
“嗯...”闷闷地算是应声,毕竟在许多正常人看来,和一个男人上床已经默认代表了他们在一起。
只是像朝子衿这种三观奇葩的女人,永远是例外。
害人不浅,还乐在其中。所以说她是祸水。
晏席礼眉心收紧。
分手也就代表在一起过?什么时候开始的,进展到哪一步了?许多话差点脱口问出。
简惜用力地拉了他一把,眼神制止:子衿愿意说自然会说,表面上看不出什么,谁知道她内心难不难过?现在问显然不礼貌。
这样一来,再问显然就成了不识好歹。
晏席礼嘴角一扯。
苏子衿当真好本事,特别是迷惑人的本领。现在他未婚妻,反倒和她成了一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