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易轻飘飘地看一眼子衿,作为这一片的混混头子,他听力向来不错。
对方的声音很有辨识度。
“朋友?”他侧过脑袋来问。
“也可能不是呢。”她笑眯眯地回复。
凌易点点头,在看不到的地方,眼底划过一抹黯然。
他记得苏子衿曾经斩钉截铁地回答过他,他们只能做朋友。
朝子衿走出咖啡厅,头也不转地:“给我乖乖待在里面。”
晏载铭并不那么自恋地觉得她在对自己示好,警告的可能性更大。
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晏家的人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向苏家提亲,到时候麻烦苏小姐同意下。”
平地里炸出一道惊雷。
朝子衿:“?”
“你踏马在逗我玩?!”晏殊那个老东西假如真会同意,那以晏席礼的定性,早就是她囊中之物。
她在想象婚礼现场与晏席礼尴尬碰面,然后互相拥抱并不是对方的另一半的场景。
卧槽尼玛真刺激!!
正在遐想途中。
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