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易抬眸看她一眼,却见她盯着自己,眸中泛着一丝冷意。
内心止不住地郁闷、烦躁、酸涩。燃烧的怒意像是被一泼冷水从头浇到了底,却也逐渐宁熄。
他收回手,肌肉逐渐松弛下来。低着脑袋,毛茸茸的头发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,莫名地像极了丧家之犬。
朝子衿见此收手,眉心微不可察地一动。
侧过身往前几步,双手抄兜:“要打回去打,报个地点约个架就行,别在大马路上打架,也别让我看见。丢人。”
“介意群殴吗?”
一道清明的嗓音传来,泛着冷意。
朝子衿转过身,看向那个一袭黑衣的少年,如今闪亮的晏家新任执行董事朝自己走来。想到他那天给自己打的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,眸光微闪烁一下。
别告诉她,他之所以那么大费周章地把晏家弄过来,就是为了之前说的...
晏载铭抬步到她跟前停下,垂落的睫毛下,视线淡淡地睨着她,脸色有些难看。
莫非她还放不下晏席礼?难道发生了那么多事情,还没让她看清那个男人的本质!
子衿嘴角抽搐一下,貌似这些人除了凌易,都还不知道她和晏载铭认识?
啊不对!她和晏载铭认识吗?她自己也不知道!差点忘了,这踏马就是一个自来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