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待我砍了他的项上人头,砍了他几个下属。又想去搜刮他带过来的金银细软,谁知...”唇角朝上一样,面不改色,“钓上来一条大鱼。”
有那么巧的事?
齐萧斓目光放在她脸上。
把几条人命说的那么轻松,就像一个性格恶劣的孩子,单纯却恶毒地向亲近的人,分享她搞的恶作剧。
符合她一惯的行事作风。
他确定她神色无异后收回视线。
斟酌片刻,眸色隐隐透着暗沉:
“此次也是我轻率,那安氏之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父皇总是梦魇,我知晓她久病成医通晓医术,想请她帮父皇看看,谁知……”
没听见他声音,齐萧斓抬眸扫他一眼。却见他笑眯眯地盯着自己,两手交叉地托着脑袋。
似乎刚才说自己说的话,他没听进去半个字。
毫不怀疑,也漠不关心。
漆黑的眼底闪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