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少年眼底划过一抹悲伤,似乎是孤寂地从灵魂里出现的化不开的悲伤。
捕捉到那一刻,几乎瞬间让他心口一刺。
“谁说的不可能?为何不可能?”
不自觉地脱口而出。
“因为咱们都是男子啊,”朝子衿拿着眼尾瞥他一眼,暗含鄙夷。
这都不知道。
齐萧斓:“……”
他刚刚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他可怜?
“所以,”子衿低下头,“从此以后,我们各自、各自...”
即使已经下定决心。可说到这里,却依然像是再也说不下去地顿住。
垂落的眉眼,浓郁到化不开的悲伤,却异常坚决。
坚决地让他慌乱,让他瞬间感到无措,甚至忘了自己今日是来干什么的。
子衿准过身,像是从此再无交集地分开,朝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。
齐萧斓在她后面望着她背影。
只是如魔怔地望着她,慌张甚至恐惧地急于想抓住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