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着轮椅上前,支会伺候着身侧倒茶的丫鬟退下。安若卿安静地替他倒上酒,他亦心神平静。
忽地想起什么:“世子,你没有与范姑娘...”
“她死了。”
朝子衿一口喝下那杯酒,神色平静、无悲无喜。
“什么?!”如当头一棒,安若卿瞳孔微睁,一股悲切涌上心头,“娉婷她...”
子衿却没有继续于她沉溺此事,或者想要出言劝慰她的意思。
起身,吩咐:“你们几个,去周大人、范相府上知会一声。本世子有他们受难家人的下落,就问他们愿不愿意与本世子合作!若是愿意,就晚些来世子府一叙——”
“若他们信不过本世子,就问他们信不信那势力眼线无孔不入的暗牌之主!”
“是!”领命下去。
“还有你们几个——带消息给柳尚书、风侍郎,他齐萧斓有他们的把柄,本世子手上亦有他此前为目的不择手段的把柄!问他们想不想一雪前耻!”
“是!”
“还有你们——”
多年的隐忍蛰伏,不是为了一辈子龟缩不前、明哲保身,而是为有朝一日,破釜沉舟、背水一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