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翎突然失笑,看着魔凰别开眼睛,这幅别扭的模样:“你在意本尊。”
“……”好像现在他们同命相连的情况,自己就算不在意也得在意吧?!
“我懒得和你争论,原本就是来看你一眼是死是活,如今看来,倒是好得很。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走一步。我在仙门那里装晕呢,防止容倾怀疑,现在也是时候该醒了。”
她绕开他,黑衣轻扬,再次转身就走。
“至于那个女子,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我对她,就如对你一样,无半分情谊!”
墨翎望着她背影,眼底越来越深,她现在与自己说话,怎么三句话不离容倾!
他伸出手臂,一把将她扯回,猩红的眼底暴戾翻涌,像泛着杀意。
“本尊的魔凰,说对我半分情谊也无?那你对谁有请谊?你想复活的那个死人,还是你的那个假师父容倾?”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本尊好心提醒你一句,容倾他表面上看起来风光霁月、道貌岸然,实际上才是真正绝情之人。在面对他的大是大非面前,他比任何妖魔鬼怪,都要心狠手辣!”
子衿蹙着眉心,目光看向他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,骨节泛青。
目光闪烁片刻。
“要知道,他可是能在几千年前,做出牺牲凡间几百万普通人的性命,换他几千仙门弟子性命的人!而那群无知的凡人,还不明真相地对他歌功颂德!那样深沉果决的计策,你说他这究竟是慈悲,还是心狠!”
“那也比魔族之人,为了权势和力量,而自相残杀来的好。”
魔尊怔住,仔细看着她的面容,忽而张狂地大笑起来。那声音里的嘲讽意味过于刺耳,子衿眉心忍不住加深,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本体虽为鸟兽,可经过几千年的修炼,早已属于魔族。归属魔族,无人误导你,那是你自己选择的道!怎么?几千年的修行,才在仙门待了五百年,你到如今,竟还嫌弃起自己的母族来了?”
子衿抿了抿唇,他说的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