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装作无事地过去,却见两只爪子搭在被子上面,她如果要掀开被子,就势必要把他两只爪子拨开。
子衿简单粗暴得一把将被子扯了过去,一点也没有关爱小动物的自觉,反正听着从一进门开始就变得极为不对劲的呼吸,她知道它(他)在装睡。
白狐狸睁开了眼睛,看着在一旁若无其事睡下的女人,眼底划过一道哀怨。心情不佳,心情郁闷,就连九条漂亮到引以为傲的尾巴,此刻也变作一条地耷拉下来。
压在身后。
这几天,他睡得一直很不舒服。狐狸是不适合和人形时候的睡姿一样的,但是他一直没有说。
它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,死死盯着她状似入睡的面孔,那视线好像要活生生戳出几个洞来。
看着看着,爪子搭在她身上,使劲晃了晃,把她摇醒。反正她刚刚,不也吵醒他睡觉了吗?虽然是装睡。
朝子衿本来就没睡,只是想看看这家伙想干什么。只是在它朝自己伸出爪子的那一刻,下意识以为他要划自己的漂亮脸蛋。
于是直接一出手甩开了他,狐狸“嗷呜”惨叫一声,接着就被她甩在了地上。
妖玖惨兮兮地趴在地上看着她,试着一条腿立起来,最终失败:“...骨、骨折了。”说着,眼角啪嗒啪嗒落下几滴狐狸泪,铺了地毯的地面都湿了,凹陷下去一点点。
朝子衿:“……”
他不是威风凛凛不容侵犯的吗?现在这幅柔弱堪比小受的模样是肿么回事?!
“不许哭!”她眉心跳了跳。
妖玖还真就不哭了,只是依然抽抽搭搭地看着她,小肩膀还一耸一耸。
“不就折一条腿吗,有什么好哭的,”她说着,把它又抱起来,捏住他那条伤了的爪子,用在仙门学的仙术,恢复他的前肢,“不管是男人还是男妖怪,只要被折断的不是最中间那一条,就都用不着哭。”
妖玖:“……”
...是他想的那样吗?
他这会下还真哭不出来了。
朝子衿瞥了他一眼,见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(?),恢复冷静的模样,于是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本来就伤的不重,很快就修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