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一片大好。
给徐知文找膈应的事她乐意去做。
“你...”
徐知文脸色白了几分,还欲说什么,然而方才一事下来,书房内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二人,围着他们团团转,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讨好皇上,也谋个一官半职。
他带着怒气推门而走。
楸染拿脸颊蹭着皇上,靠上来。心思软得一塌糊涂,方才皇上就是为了他与徐相作对,那可是徐相...心底却忍不住想得更多。
皇上现在还年轻,说风就是雨,假如他趁现在这个时候,抓住皇上的心。哪怕是徐相也奈何不了他!日后,他在这世间,还有何惧...
子衿心情愉悦,顺势揽住他的腰。
他带着她倒在龙椅上,吻覆着而上...
...
何潜与何德安两兄弟,由宫人安排到后庭入座,常思莞安排招待。
何德安嘴皮子是闲不住的,在路上一来二去地打听宫里事,很快话题就落到他真正感兴趣的人身上。
“本殿确是好奇,你们君国女皇性情如此...特别。你们几人待在她身边,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”
常思莞愣了愣,性情特别?
想到那个人炸毛起来的样子,忍不住心底发笑。
还确实是挺特别。
这么一说,她也来了兴致:“其实,想要在皇上手底下活下来,很简单。”
“哦?”何德安眨了眨狐狸眼睛。
何潜睨他一眼:适可而止吧你,当心祸从口出,回不了你的哈齐。
何德安无视他的视线:“怎么说?”
“就是夸。”
常思莞总结出精辟:“错了也夸,对了也夸,凡事就是夸,哪怕把皇上夸到天上去也没关系。什么都顺着她的意思走,只要夸得皇上高兴,别说保命了,说不定官都升了好几阶。”
何德安傻眼了,磕磕巴巴:“...这,君国升官就这么简单?”
常思莞没忍住白他一眼,不准他说自己升官简单:“听着简单,做起来可不简单哩。殿下看看这宫墙之内,有几个人做到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