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大人,在此事上嫌疑最大。
只是刑部碍于其身份特殊,现在更是受皇上恩准居住在宫里,他们不敢对其抓捕。
便只能前去叨扰皇上。
长孙浮荼并不愚蠢,先前已在楸染身边埋下了眼线。得到消息的时候,他怒不可遏地提步冲到他所在。
那时,楸染已幽幽转醒,只是脸色依旧苍白,像大病了一场。
正在轻声抚慰周边哭泣的宫人。
好一个奸人狗官!唱的一出好戏陷害于他!
长孙浮荼在一片惊呼声中出现,一把抓住他衣领,越攥越紧,双眼气得发红:
“楸染你个奸佞小人,就这点本事吗?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陷害我,你以为皇上会不知你秉性,句句都听你谗言?”
楸染原本就苍白的面色愈发虚弱,惨白如纸,美眸中一片不解,含着委屈。
声音微小游离,脸上泛起一层呼吸不畅的青紫:“长孙大人...这是何意?莫非你认为本官会有多想不开才会拿自己身体作赌,就为了换你一条贱命?大人,也太过高看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