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！”子衿猛然抬头，他已经走远。

心怀愤懑地入席。

常思莞看着她想说什么，忍住没有开口。

徐知文幽幽地望着她:“你如今明白了吗，哪怕你再看不上君国任何一个人，可是一旦越出国界，世间早已将君国千千万万个人的命运连结到了一起，成为运命共同体。一荣俱荣，一损俱损，无人可以例外，我们能做的唯一就是团结。”

“闭嘴。”子衿手上的力道更紧。

“君国上上下下是否能得以继续，和君主手上有多少条亡魂无关，和君主获得了多少成就和功绩也无关。君主与臣民本就相辅相成，是看君主统领下的臣民是否能成就君主，而君主，是否能成就他的臣民。”

“朕叫你闭嘴，”子衿目光幽幽地转向他，神色阴暗狠厉地吓人，一字一顿，“怎么当皇帝，朕心中有数。除非你想翻身做主了，否则用不着你来教！”

常思莞吓得龟缩在席位上不敢动弹，心底暗示皇上看不见她。

徐知文看了她好一会儿，转过头去，不再发表一言，也不再看她一眼。

子衿垂下眸子，视线落定到红酒中自己倒映出来的容颜。

对上自己的眸子。

朝子衿啊朝子衿，你可是从来都没有输过...这次也会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