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臣拱手看往宫顶，慷慨激昂。

“我张启成苟活半世，不枉此生。只求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心无愧于君国，无愧于这千山万水的子民！可不包括无愧于皇上！”

常思莞简直要被气死，这个老东西竟敢忤逆皇上，他今日封官加爵，得以站在这里说他所谓的慷慨言辞，包括他身上穿的官袍、骨血，哪一点不是受赐于皇上！若不是皇上，他哪有这个资格，老骨头就是贱！

“皇上是天子，她主宰万民，便是这天！”

“她是不是天子谁知道！先皇死得蹊跷，遗嘱现在都不知所踪，谁知道现在坐在皇位上的，究竟是天子，还是恶魔！”

人群中开始动摇。先皇的死，绝对和皇上扯不开关系。虽然知道内情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，但这在宫廷中早已经不是秘密。

“你...”

子衿淡然扬手，制止她接下去的话。

本就是她养的狗，既然已经生了二心，杀了就是。没必要再多说，

反正她听不懂，一通乱吠而已。

嘴角轻轻扯动：“张大人莫非那么天真的以为，这样就能将朕从皇位上拉下来？别忘了，朕可是君子衿啊...”

在这个世界上，最令人畏惧的从来不是“皇上”，而是“君子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