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花洒,拿过毛巾随意擦了擦,便穿上浴袍走了出去。
沈隽靠在高台边,薄凉的眼神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。修长手指夹起了一根烟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点着。
轻吸了一口烟,而后薄唇慢慢吐出烟雾,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。
似是在缅怀着什么,但又什么都没有。
旁人眼中沈隽的深不可测,在此刻,他的眼神却显得格外空洞。
有的人黑色的眼睛像黑曜石一般漂亮,有的人是如墨般的深邃,可他不是。
深色的瞳孔里一片寂寥,没有光。
只有荒芜。
蓦地,耳边忽响起了可爱的小奶音,又甜又软,直勾着人心尖直颤。
他还记得小姑娘临去前,塞给他的一颗糖,还记得她雨中的回眸一笑。
把他从无垠的深渊中唤了回来。
发凉的四肢百骸渐渐涌起热流,沈隽捻熄烟,随意丢到了已有不少烟蒂的烟灰缸。
沈隽拿起手机,派人查了一下洛瓷后续的活动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