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迦手里的动作一顿,他万万没想到对面那个女人,竟然如此的细心,仅仅就那么一眼,就看出自己哪里受伤了。
其实,罗迦面对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本身是有防备的,但是只要是对他的生存有利的,他都可以接受。
只要能活着,这美色算什么?
罗迦低敛的眸子里,深色一闪而逝,随即抬起头,又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“谢谢云乘。”
声音软而动听。
云乘弯着腰继续干活,把松柏上面比较细微的没用的枝丫,都用镰刀砍下来,这样等下就比较好下山。
“云乘。”
云乘手上在忙着,空不出手写字。
大佬一皱眉,小黑脸赶紧上前解忧:【主人,主人,您说,我帮您翻译上去。】
“嗯?”
罗迦歪了一下脑袋,他无时无刻不保证自己是最纯真的一面,面对对面那个女人。
因为他不知道对方,到底是再看还是没看。
“云乘,我给你编了一个蚂蚱,谢谢你的食物和药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