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乘用自己的手轻轻的抹过自己的头发,头发瞬间变得干燥柔顺,一点水雾也无。
张丰吃惊的张大嘴巴。
“丰伯伯,说事!”云乘皱眉呵斥了一句,转而随手拿起木簪将头发挽起来,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。
张丰赶紧回神:“哦,哦,云乘,就是,隔壁孟楼村,昨晚也有人房子塌了,那一家七口人,死了三个,还有四个重伤,那边的赤脚大夫治不了。”
“就听说这里有个神医,刚好我们离得又近,就想抬到这里,让你看一看,看看还有救吗?”
云乘抬脚就走:“嗯,走。”
罗迦却一把拉住云乘,把自己身上红色的大氅解下来,盖在云乘身上:“披上这个,外面冷,小心着凉。”
云乘接过,将大氅的带子系好,也没有跟罗迦客气:“你再回房穿一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云乘快步跟着张丰出了门,走在小道上,两个人走的飞快。
“多严重?”
“有两个人已经叫不醒了,还有一个一直在吐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