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边哭,一边抹泪,嘻嘻索索的哭泣声,听得云乘有些心烦。
“你人不用去,可修书一封,写明原委。”
“差人送去,一届知府,心量宽大,并不会与你一介妇人计较,你只要把事情说明,他自然会同你解释的。”
“即便是他不屑同你解释,你也能明白了,那不是你相公。”
“因为如果真是你相公,他见到此信之慌乱,定然是做贼心虚,有所表示的。”
“要知道停妻再娶,大罪!你若是告上皇廷,他必然会落个被斩首的罪名。”
七巧眼睛一亮,云乘说得对。
“谢谢小恩人,我这便回去写。”
“用敬语,写话客气,表明苦楚。”
云乘提点七巧。
对于一届知府来说,倘若有来历不明的信,八成会看,即便知府不看,手下的人,或者府内的管家也会看。
这又事关知府秘闻,八成下人不敢胡乱定夺,还是要传到知府手里。
所以这事,十有能成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小恩人。”
“嗯。”七巧离开,罗迦的饭也好了。
两个人吃饱,就去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