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崽子可娇气了,烫的眼眶还含着眼泪,却要笑着让自己吃米花。
那时候云乘问他:“疼吗?”
罗迦似乎是哭了“疼”
“但是,在我眼里,能让云乘吃到自己喜欢的东西,比我的手重要。”
云乘低下头,想着这几年的事情,历历在目。
最开始的时候,罗迦是天天告白,见到云乘就要说,就连云乘修无情道,都也依旧感觉,那炽热的感情,带着滚烫的温度,几乎要将她烧起来。
又一次,罗迦实在是把云乘逼急了。
云乘说了一句,那就做给我看。
然后罗迦这么多年,是真的,做给云乘看。
云乘这么多年,洗过衣服,没做过饭,没洗过碗。
每天早晨起床都有热水,热饭,几年如一日。
一日三餐定时定点,从来没吃到过一刻钟。
罗迦不管再晚,都要回来做饭,不管应酬再晚,他晚上都会回来睡觉。
一年四季,每季的衣服,全都是出自罗迦的手。
每晚睡前,把第二天的衣物放在云乘的床头。
因为云乘抱怨过一句,头发长不好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