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心有郁结?是有什么事情着急上火吗?”
“这是心病,但是这种病,我治不了,你得自己想开了才行。”
罗迦苦笑:“想不开。”
云乘抬起头,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罗迦,很是认真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罗迦看着云乘这不谙世事的目光,顿时眼底升起了两簇暗火:“需要。”
“你知道吗?云乘,你就是我的药。”
“我这病,不治就会死了,但是这药也很简单,只要你不离开我……”
罗迦缓缓的靠近云乘的嘴角,但是云乘条件反射的一侧头,直接避开了。
罗迦面色惨白,指尖颤抖。
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好像都在这一刻静止了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空气都沉默的而可怕。
最终还是罗迦苦笑一声。
“等到这间事了,我想回京了。”
云乘眉眼清冷一如既往,她低着头应了一声。
罗迦嗓子里似乎是溢出一抹轻轻的悲哀,但是却好似又没有。
随着这洪水和清风,一起流远。
罗迦放开了云乘,自己腾空,就浮在水面上:“你拿东西吧。”
说罢罗迦便转身背对着云乘,身子挺拔,浑身都散发着疏离。
云乘张张嘴想说什么,却又不曾说出声。
只好低着头去拿药材,但是她不知道的却是,罗迦转过身就红了眼眶,肩膀在衣襟里面微微的颤抖。
他努力的压抑自己,不让自己的呜咽声被云乘听到。
指甲早已经刺破掌心,血红色的血水,直接滴落在浑浊的水中。
一滴滴的泪水,顺着两侧的脸颊,直接流到下巴,又一滴滴的落入水里。
不知不觉,已是泪流满面。
小黑脸叹息一声。
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尽管主人真的对云乘很好,但是爱情这种事情谁也没办法勉强。
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情,但是爱情却是两个人的事情。
暗恋是一个人的单项奔赴,可能你走的累死,都到不了目的地的,按时爱情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,只要又一个人不愿意,那就不叫爱情。
与谁好与不好五官。
只关乎爱不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