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尚又问了几个问题，之后带着人一起离开。等出了老小区，戴尚问宁薇。“窒息这首音乐，讲的是什么？”

宁薇吐出舌头，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。“就是这种感觉，痛苦，无奈，害怕，挣扎不开，感觉自己在生死之间徘徊。”

申泽看宁薇笑着，可他感觉宁薇应该哭。宁薇，到底经历过什么？

戴尚愣了。“王琳琳有很大的嫌疑。”

“不一定，她不是说李正的出轨对象是个会音乐的人嘛，那个女孩，也有嫌疑吧。”宁薇摸摸肚子。“我饿了，想去吃饭了。”

“我请你吃饭。”申泽转头和戴尚说道，“我带小薇先走了，以后再聊。”说完，申泽就拉着宁薇上了自己车，立刻开车离开。

戴尚皱眉。“感觉申泽和宁薇之间有点不对劲啊。”

小冯没看出来。“他们以后是亲戚，自然不一样。”

“你不懂。”小冯不知道申泽以前的事情，而戴尚知道。戴尚深爱的女子苏飘，是一位喜欢弹钢琴的女孩。当初，戴尚和申泽经常一起看苏飘表演，也在舞台上认识了另一位表演者宁薇。

“我听过几次宁薇的音乐，总给我一种黑暗毁灭的感觉。”戴尚不喜欢这种感觉，自然也就不喜欢宁薇。“可是戴尚说我不懂音乐，他在宁薇的音乐中听到了向往。”

小冯挠头，“我不懂音乐。对了，老大，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女朋友，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苏小姐？”

“她去世了。”戴尚说完拉开车门坐上车。

小冯愣住，他问了不该问的问题。

“愣着干什么，快上来。”戴尚催促道。

“来了。”小冯赶紧上车。上了车的小冯不好意思的挠头，“戴队，对不起。”

“没事，我已经走出来了。”戴尚曾经为了爱情，也要死要活过。后来，他想开了，把苏飘留在心中。他的挚爱，此生唯一的挚爱，他不会爱上别人，只到死亡。

小冯突然想起戴队刚调过来的时候。那个时候，戴队的头发有点长，满脸颓废的样子，也不喜欢和别人说话，只是埋首办案。

另一边的申泽带着宁薇去吃饭。

宁薇一边切牛排一边说道，“今天谢谢你，我想到我的毕业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