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关押室内，戴尚独自进入，王琳琳像木偶一般坐在床上，一动不动。戴尚张开嘴，却又闭上。戴尚拿出手机，播放《背叛之罪》。

音乐流淌而出。渐渐的，王琳琳有了反应。王琳琳转过头看向戴尚，泪流满面。“他背叛了我，他让我失去人生的方向，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活着？”

在王琳琳的意识中，她已经失去生命的意义。“他曾经对我说，没有我他会活不下去。我相信的，然后我把自己活成‘没有他独自活不下去’的模样。”

音乐在一遍一遍循环，戴尚静静的听着。

“可惜后来我才知道，那只是他随口一说。后来他爱上别人，他告诉我‘没有我，他才能活的更好’。”王琳琳痛苦的无声哭泣，让人十分揪心。“我以死威胁，他觉得我烦透了。”

爱你时，爱你所有的模样。厌你时，厌你所有模样。

“所以呢，你怎么选择的？”戴尚心跳加速，感觉自己即将听到重要的东西。

“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。”王琳琳露出一个苦笑。“我累了，告诉你便是。”

这一刻，戴尚感受到挑衅。自己无能，无法查到证据，无法找出真相，只能期待王琳琳告诉自己真相，可王琳琳会告诉自己事实吗？

“我想杀了李正。”王琳琳突然语出惊人。
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戴尚问道。

“我想到一个好办法。我买了金属丝等做实验，发现可行。七号晚上，我打扮成杨念的样子进入小区，之后又换了装束离开小区。之后我把李正约出来，说这是最后一次见面，之后再也不打扰他。”王琳琳开始冷静的叙述。

“然后我把他骗到公厕。我本来是想在女厕所尖叫，再把他吸引进去再杀死他，没想到他主动提出上厕所，所以他死在男厕所。”王琳琳没有说细节，只是把结果说了。

“你能说的详细一点吗？”戴尚对听到的不满意。

“我已经认罪，你该满足了。”王琳琳却不准备再说。“我想，我到底还是放不下李正。我准备到阴间去找他，然后纠缠他生生世世。”

“这就是你坦白的理由？”戴尚觉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