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戴尚的确想起了苏飘。
这一年,苏飘永远离开他。“我突然感觉这首歌很符合我和苏飘之间的感情。我总是对着空气述说我和她的爱情,而我不知道她听到听不到。也许她像歌词中唱的那样,她陪在我身边,而我不知道。”
申泽继续往下说,“宁薇十七岁,创作了《擅自》。”之后,申泽把宁薇告诉他的故事告诉戴尚。
戴尚听完陷入沉思。良久,戴尚开口,“你是说,《擅自》里的那位主人公自杀了?”
“宁薇是这么说的。”申泽也没有去调查,不知道真相如何。
“很奇怪。”戴尚觉得奇怪。
申泽继续往下说,“宁薇十九岁时,创作了《誓言和谎言》。这首曲子很出名,一些歌手给曲子填了词,重新唱出来,十分好听。”
“大致的意思呢?”戴尚问道。
“誓言也是谎言,谎言也是誓言。当爱情变了之后,誓言就成为谎言。当不确定能实现誓言的时候却许下誓言,那就是谎言。”申泽不知道宁薇在创作这首歌的时候在想什么。
“最后一首,你知道的,宁薇二十岁创作的《背叛之罪》。”申泽合上笔记本,递给戴尚。“解释完了。”
“我觉得,可能每首曲子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。”戴尚想知道这些故事,“看来我要查查了。”
“万律的死,真的是田巧巧所为吗?”申泽问戴尚。
“已经定罪。”案子破了,戴尚却不开心,总感觉不对劲,就像李正的案子那样,戴尚十分不安。
“戴尚,我要辞职了。”申泽叹气。
“要回到申氏?”戴尚觉得可惜。
申泽点点头,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戴尚和申泽挥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