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其中，扮演着什么角色？”戴尚知道，自己猜测对了。

“我和王琳琳一起杀死的李正，然后布置现场。琳琳她没有什么经验，我让她自己演练了很多次。最后，我们一起完成完美的计划。她最后的自杀，也是我们约定好的。我和她说，我会写下她们的爱情。”宁薇感觉好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【凌薇，任务完成，时间不多了。】小玄提醒宁薇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凌薇点点头。

……

宁薇喝完最后一口咖啡。“最后告诉你，《幽灵女友》的秘密。”

“苏飘。”是啊，苏飘是宁远杀的，宁薇为什么会写下这首歌呢？

“宁远给我看过苏飘的资料，我看到你们的故事。那个时候，我有点羡慕。苏飘死后，我又查了你，知道了你的名字和申泽的名字。那时候我在想，一个警察，能查清女友的死亡秘密吗？这一定是一场让人兴奋的过旅程。于是，我写下了《幽灵女友》。”

所以宁薇和戴尚申泽再次见面，不感到不陌生，她以前就知道这两个人。那一刻开始，宁薇模糊的计划慢慢成型，现在完美的落幕。

啪嗒，纸杯落地。

“宁薇。”戴尚大喊一声。

宁薇渐渐的闭上眼睛。宁薇的脑海中，最后出现茫茫大海，飘荡的那艘船，上面有昏迷的申泽。

这一场任务中，宁薇是犯罪的躲藏者，戴尚是正义的追查者。

“所有事情幕后的那双手，是宁薇的手。”戴尚看着没有了气息的宁薇，感受到深深的遗憾。如果宁薇没有说出一切，自己能查到真相吗？

也许会，不过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。

“对不起，苏飘。”戴尚对不起苏飘，对不起自己的爱。

小冯走到戴尚的身边，“戴队，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“整理所有资料，把所有的案件真相还原。”戴尚要让世人看到真相。“宁薇的后事，我来处理。”

“那申泽？”小冯想到逃跑的申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