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，海妖睁大眼睛。

啪，镜薇的手在海中一搅。哗啦，肖诺从海中飞出。镜薇伸手一拉，肖诺飞向镜薇。

“不要。”灵姗大叫一声，海水翻腾。

镜薇右手掐住肖诺的脖子，左手出妖力，将海水平复。

“镜薇，你想干什么？”灵姗满眼担忧。

“你喜欢这个男人？”镜薇不理会肖诺的惊恐和挣扎，对灵姗继续说道，“这个人类，看到了。按道理，我应该杀了他。”

“你，从来都没有变。”灵姗现在才真正的明白，经过万年，只有自己的心变柔软，镜薇，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镜薇。

“而你已经变了。”镜薇的右手开始用力。“如果你不想让他死，那就流一滴你难得的眼泪。”

海妖之泪，世间珍宝，人吃之，可失去记忆。

灵姗感受到悲伤，可她哭不出来。她对肖诺这个男人，只是好奇，没有爱慕。没有爱慕，自然没有痛彻心扉的悲伤，也不会留下眼泪。

镜薇慢慢的收紧右手的手指，肖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“人类，如果灵姗为了你哭出来，那代表她心中有你，你也可以活下去。如果她哭不出来，代表她心中一点也不在乎你，那你就死去吧。为灵姗而死，你愿意吗？”

“你真残忍，真恶毒。”肖诺不认识这个掐着自己的女妖，可他讨厌她。

“你爱的这个女妖，吃了很多人，还是……”

“镜薇，住口。”灵姗阻止镜薇继续说下去。镜薇不再说话，而是等待灵姗的决定。

“我有一颗眼泪，不用再哭了。”灵姗从自己的身体中拿出一颗五彩斑斓的泪珠。“我不为他而哭，也不想让他为我而死。”

镜薇拿走灵姗指尖的海妖之泪，捏开肖诺的嘴巴，把海妖之泪扔到肖诺口中。然后，镜薇放开肖诺，灵姗瞬间游过去，抱住肖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