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刀党的人可不是你这样的。”薇拉对各派的习惯和标致等很清楚。砍刀党的人一定会带着砍刀,由于砍刀比较大,一般被挂在腰上,直接就能砍人。
“别杀我。”被匕首抵着人害怕的举起手,“我们是阿尔文的朋友,想找到他。”
“阿尔文,那个被抓起来的可疑份子?”薇拉记得查尔斯好像叫那人叫阿尔文。
“是的。”那人一动不敢动。他以前在首都的时候就听说曼彻市很乱,曼彻市的人很狠,原来真的是这样。
“你叫什么?干嘛跟着我,又不是我抓的他,是警察抓的他。”薇拉把手枪抵在这人的后脑勺。
“我叫盖尔。”盖尔颤抖的说道,“我们来找阿尔文,听说匕首党的薇拉和警察联合把阿尔文送进监狱。今日,我们正好看到你,就跟着你。”
薇拉皱眉,她不准备杀这个盖尔。“你们应该来到曼彻市不久,对这里不熟悉。”
“我们的确刚来没多久。”盖尔实话实话。
“你们的朋友阿尔文被抓,和我没有关系。他是在韦恩家的酒窖被抓的,现在马克·韦恩刚被放出来,他应该知道阿尔文的事情。你们去找马克问问吧,我是不清楚。”薇拉把事情推到韦恩家。
“听说你和督查是夫妻。”盖尔大着胆子说道。
“是夫妻。那你听说过‘同床异梦’这个词吗?”薇拉嘴角抽抽。
盖尔点头。
“何况现在我们还不同床。”薇拉估计这个盖尔是工党的人,自己还是把人放了吧,说不定以后有什么用。“赶紧走吧,别再乱晃悠。曼彻市的夜晚,可是很危险的。”薇拉抬脚,一脚踢倒盖尔,然后一个健步进入巷子中,然后立刻饶了几个弯,不见了踪影。
盖尔爬起来,背起同伴离开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