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弗兰克摔出来的报告，再看看弗兰克的怒火中烧的深情不想有假，阿特尔斯便将桌子上的那份文件拿了起来，翻开定眼一瞧：《勇士队主场啦啦队员名单》。

就这？

阿特尔斯抬头不解地看向李为思，问道：“这个名单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你居然还问我有什么问题？”弗兰克听罢火气不大一处来，指着名单问道：“这份名单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阿特尔斯挠了挠头，又翻了一下名单最后，这才瞧见日期，是10月15号，便答道：“这是开赛前选拔的名单，当时由于开赛在即，事情太多，我便将这件小事交给了人事部来执行，选出来的啦啦队也满足了比赛进行的需要，没出什么大的纰漏啊？”

“没出纰漏？你看看选的选的这些人，要多丑有多丑，屁股那么大，要干嘛？生孩子吗？这样的啦啦队还怎么给球员打气？还怎么带动球迷们的热情，光是看脸就够够的了。”弗兰克指着名单一页上，一名啦啦队员的生活着怒道。

“呃，实在抱歉，这件事是我疏忽了，我立刻找人事部调查清楚这件事。”阿特尔斯实在get不到弗兰克的点，他不明白，这样一件小事，弗兰克为什么要生气，啦啦队而已，只要是女的、会跳舞就行，必要时，连女的都可以不是，有什么可挑剔的。

可作为职场老人，阿特尔斯明白，此时面对弗兰克这个上司，决不能去反驳，折了老板的面子，而是要先积极认错，至于改还是不改，那就看自己到时候的调查结果了。

“什么狗屁调查？我是在说谁的责任么？我是说，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向我报告？为什么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选拔了，我还一直以为今年没有选拔啦啦队呢，你知道我为了进行啦啦队选拔花费了多大的努力么？”

“嗯？”这时，阿特尔斯感觉越听越不对了，不就个啦啦队选拔么？怎么还整出多大的努力？你交易球员时，也没见你这么大的劲头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