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别操心了。东西快还我。”
她不屑地把手绢和丝巾丢给他,“你拿着又怎样?今天上午我们全班同学都看到她的新欢了。听体育老师说,是秦校长的侄子。她平日带的那块淡紫色手绢,也给了他,不信你问去!”
她气呼呼地说完,甩着头发扭头就走。
让他一个人好好地待着,想清楚了再说。
没走出十米远,忽然听到身后的喊声:“诗安,你给我回来!”
她不敢相信是真的,顾家老三难道是想通了?
不过她这次没有转身,径直朝着校门口去了:他如果肯追来,再好不过。
启澜并没有追。在他心里,爱情和友情界限分明,不划等号。
诗安走着好远才觉察到他没有跟来,不由得失望。
在校门口等林觅放学的秦锋,正好看到了她,立刻从车上跳下来。
“站住!先道歉,再解释你的故意伤害行为,不说清楚不许走!”
“我真的不是有意的……你的胳膊不也还没断嘛。”
秦锋在法庭上见识过形形色色的被告。伤了人还振振有词,面不改色地狡辩的,确实不多。
他拿起手里的小说拍了下她的头,“道个歉有这么难吗?”
诗安挨了拍,想起他风衣底下还藏着枪,终于害怕了。
“我错了,我是怕你会冒犯林觅才打的,再也不敢了。”
秦锋继续问道:“你和林觅很熟?”
诗安点点头,“是的,我们两家的大人都认识,我父亲是林少将的上级。”
“她的未婚夫是什么情况?”
“她表哥,林一堂,是海军部队的现役军官。订婚宴的喜帖十月就已经发出去了,后来有事延期了,具体时间不清楚。”
秦锋到底是有恋爱经验的,为了保险得多问一点。
“还有没有关系特别近的男生?”
问题的焦点就在这里,诗安为了保护启澜,果断地摇头。
正好接她的车来了,车刚停稳就拉开门钻进去。
秦锋在医院听林一堂和采薇打电话,又见他去接人,觉得林觅要嫁的男人很不靠谱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