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,但愿她听得懂他的想法吧。
林觅丢下来一块丝巾,正好落在他头上。
丝巾上是一对小鸭子。绣得很丑,但看得出费了心。
“好可爱的鸭子!”
“是鸳鸯!”
他收好丝巾,忐忑地离开了林宅。
赶到书店的时候,看到店里的钟,居然快十点了。
在店里店外找了一圈,都没见到启江的影子。
他只好边描述边问店员:“有没有看到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孩子来?他皮肤有点黑,大概是这么高……”
“没有,你是今天开门的第一个呢!”
顾启澜站在门外,继续伸长脖子望。
等到太阳很高了,启江才急急忙忙地跑过来。
“三弟,不好意思,让你久等,都快中午了。我们先去朱小姐家吧。她昨儿说要我们去吃饭的。这个约可不能迟到了。”
“二哥,今天是不是家里有事?”
他知道启江一向守时,迟到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没想到这次哥哥的回答却颇为反常。
“昨晚……没睡好。今天睡过了。”
他把车推出来,“我载你,出发吧!”
启江说:“算了,这小自行车,坐个姑娘还行,我们两个挤着很别扭。”
他拦住了一辆马车,对着弟弟招手:“就坐它去,把车也扛进来。”
车内空间不算大,加上自行车,显得很挤。
兄弟俩紧挨着坐,聊着天。
启江吸吸鼻子,好奇地问:“三弟,你身上好香啊,老实交代去哪儿了?”
“我来得早,遇到林觅,就去她家坐了坐。”
“咦,胸口有她的胭脂印!嘿嘿,肯定还有别的。如果给朱小姐看见,准要问你的。”
启澜给哥哥说得羞红了脸,不过挨得近,他也同样闻到了启江身上的香味。
虽然不是林觅常用的木兰香,却也很淡雅。
“我也觉得你有秘密。当心我弄明白了告诉涓涓姐。”
启江像只给揪住了尾巴的松鼠,瞪着眼睛不作声了。
他一夜都没有睡。天明时分找到了小金的骏马,但没法带回顾公馆来,最后请附近一家卖河间驴肉火烧的店把马儿暂时收容了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