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跑到儿子的卧室前,刚想蹲到窗下听听里面的动静,秦锋就出来了。
一见母亲在窗边蹲着,他闭上眼睛都猜到她心里想啥。
“妈妈,您这是……?”
“锋儿……我……听说你回来了,想喊你去吃饭。”
他背靠着门,一个劲地摇着头,“我在外面吃得很饱,都撑了。”
秦太太看到儿子换了睡衣裤,迫切想进去,连忙把他扯开。
“你房里有个女孩子对不对?给我瞧瞧。”
他趴在门上阻止母亲进房,“不行,她还没醒。”
“好哇,你胆子太大了!大白天,在这么短的工夫,就……”
“嘘!”
秦锋捂住了母亲的嘴,一面抱歉地笑着,示意她不要出声。
秦太太无奈,又不甘心回去,于是也在门外候着。
屋内,林觅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。
虽然醉意还未完全褪去,她已经意识到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
这床比她的小床要长得多,也宽出不少,被子和床单是银灰色。
床前的衣帽架上,有他的衣服,还挂着她的外套。
齿间有薄荷的清香,双唇也很水润,并没有醉酒后的干渴。
她心里一惊,伸出双手抱紧了自己。
“衣冠禽兽……”
这是她唯一能想得到的贴切词语,来形容此刻的震惊和愤怒。
秦锋换衣服的时候顺手把枪也取下来放在卧室的桌上。
林觅边擦眼泪边拿起手枪。
秦太太听到“呯”的枪响,窗户被打穿个洞。
接着又是一阵乱响。
她吓得发抖,捂着眼睛不敢看,好一会才转过身去喊儿子。
秦锋拉开门冲进去,看到林觅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开枪,也给惊到了。
“林小姐,玩枪很危险!快放下!”
她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物品之间,继续在房间里泄愤。
看到他,双眼似乎要喷火。
“亏我信任你,没想到你比流氓痞子还过分。杀了你,再自杀!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