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个下午,在试衣间里哭泣的时候,她才渐渐地想明白了一点。
感情的事,如果不勇敢不主动,很可能就错过了。
最好的青春也就那么几年,她耽误不起了。
“浣,我还想着学校放假了约你出来的。”
“放假?等不及了。我们十二月就结婚。你要陪我去挑婚纱,还要选旗袍料子……”
丁浣越说得起劲,朱涓涓就越听得窝火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陪。”
她感到有些头晕,跟着大哥和丁浣木然地进了门。
朱行远看到他们回来,苍白的脸上有了点生气。
中午的那顿给熊掌搅和得跑了不下五次厕所,他腰伤未愈,疼得龇牙咧嘴。
妹妹和顾家兄弟走后,他继续在院子的水池边玩乌龟,打发无聊的时光。
丁浣挽着博远从他眼前走过,他的心跳顿时加速。
这个女人大冬天的,都穿丝袜,旗袍开叉也很高,胸也很挺。
高跟鞋很漂亮,白净的双腿一直能看到及腰的地方。
待到他们走远,他才悄悄地问妹妹,“她是谁?”
“我大学同学。丁小姐。”
“是那个传说中‘克夫’的丁小姐?”
“不能这么说人家。”
行远低下头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朱涓涓扶着三哥在院子里慢慢地转了一圈又一圈,就是不想去客厅陪大哥和闺蜜。
行远不傻。他的眼里有了些担忧。
“涓涓,”他抓紧了拐杖,停了下来,“我觉得她不是真的喜欢大哥。这身打扮比舞女还过三分。就算是你同学,我也不想认这个大嫂。”
“三哥,”她的声音很低,几乎听不见,“丁浣好不好,由不得我们决定。”
“我敢堵上脑袋,父亲肯定不会同意。”
行远的内心很不平。他想起了克丽丝。
同样是娶妻,博远敢娶这种人,他却没法把出淤泥不染的混血小姑娘带进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