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凑着看材料的刘警长,观察了几分钟,见他情绪稳定,见机行事。
“公子,局长说您出国跟洋人学过破案,请帮我看看这桩无头案吧……”
由于小时候跟着刘警长学过玩枪,秦锋对他比较尊重。
听他一求,就爽快地同意了。
“这样吧,那些尸体在哪里,我去看一眼。”
刘警长见他上了套,眉开眼笑地走到门边。
“公子,请您随我去地下室。都在里面。我相信以您的见识和能力,没有破不了的案。”
秦锋跟着他穿过一条长长的暗道,走进了阴森的地下室。
呛人的福尔马林气味传出来,刘警长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掩住鼻子。
秦锋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养了两天,被六杯咖啡弄疼的胃总算舒服了些。
他伸手把围巾取下来往脸上绕了三圈,当口罩,以减少刺激味引发的不适。
三具尸体,在灯下特别恐怖。
尽管做了防腐,依然出现了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。
秦锋走到其中一具前,观察插在其太阳穴上的一支钢笔。
这笔的外观很新,还没用多久就拿去杀人。
刘警长连忙递过来手套,“公子,您戴上吧。”
他摆摆手,“不必了。”
使出点力气,把钢笔拔出来,发现深度有三公分。
“就凭这笔,杀不了我们的人。”
刘警长补充道,“是呢,还有其他的伤口。”
秦锋的目光落在尸体表面几处被浸泡得皮肉翻开的地方。
“都是利刃所致。刺入的部位和深度都比钢笔要厉害。看来凶手不止一个人。而且体力也不同。”
他边看边分析,刘警长掏出本子和笔,唰唰地写。
接着,秦锋又看了另外两具,初步结论也有了。
“我判断是两人干的。一个是经受过训练的,身材高大,力气也足。一个是临时出手,体力和功夫都差了一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