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泯的脸绷紧,一只手拧住他的胳膊,“扯吧,我不久看到你和启江去了朱家大院,这么好的事竟敢不叫上我?”
启澜把头抬得高高的,“我记性差,没印象了。”
一拳打过来,他的胸口闷疼。
“你对老二倒是兄弟情深,打死也不开口吗?”
启澜不作声,接着又挨了几拳。
一拳更比一拳狠,差点就要吐血了。
启泯看来是真怒了,要把他往死里打。
“大哥,我今晚都没吃多少东西,你放了我,给点吃的,我歇会就全告诉你。”
启泯盯着他发白的脸,摸出把刀将绳子的死结切掉。
“这才像话。”
他偏过头去交代了一个手下,那人就出去拿回一盘冷面。
启澜望了望,没有食欲。
“好歹我也是个少爷。要去饭厅吃顿像样的热饭。”
启泯不耐烦地揪着他往外走。
这一晚,院子里出奇的安静。
启澜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启江和大太太住的西侧房间,全是黑灯状态。
启泯正是趁着启江陪母亲去城郊庙里过夜的空隙,把启澜绑了来。
他和三太太不是一条心,只是有些共同利益罢了。
主要是想问清楚自己关心的事,并不是要针对启澜。
至于问完了放他还是扣下来,启泯还在犹豫。
启澜望着高高的围墙,意识到爬出去很困难。
他转过头对启泯说:“大哥,我想吃烤鸭。家里有没有?”
启泯皱眉,咽下一口唾沫。
今天是月初第一天,大太太要求两个儿子都吃素。
启江是没问题的。跟着母亲在寺庙里吃斋。
启泯吃得无精打采,听到“烤鸭”来了精神。
“我带你出去吃,只要你肯讲。”
启澜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吃饱了什么都讲。”
启泯喊了两个手下押着启澜上了车。
他亲自开车,让启澜坐旁边。
车开出了公馆,在紫禁街上行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