涓涓一听连忙推开启江,“刚才.......太近了,不好。”
忽然人群里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:“涓涓,顾老二,你们什么时候好上啦?”
涓涓简直不敢相信:“三哥!”
正是行远,毫发无损,只是因为腰伤未愈走的不快。
也许是冥冥中有神相助,他逃过了一场刺杀行动---
上午与大哥和二哥随行,熟料他在路上看到了一辆飞快跑着的马车。
赶车的女孩一头金色卷发,正是他连日来不得机会相见的克丽丝!
行远的性子,若是古代帝王,是宁可要美人,也不要江山的。
他放弃了与两位哥哥前去见政要的大好机会,找了个借口要溜:
“大哥,二哥,前面就是四妹妹带我去治过的中医馆,我腰疼,家里都没药了,今天必须买点药膏,你俩去吧。”
两位哥哥觉得三弟烂泥扶不上墙,默许了他半途下车,径直奔着目的地去了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如何可怕,朱行远一概不知。
他只懊恼自己腰疼,腿跑不快,拦了好久才叫到车,却看不到克丽丝了。
这位可是真痴心。他让车夫转了几圈找到歌舞厅去,又亲自问了老板,得知她不过是请了半天假就放心了。
朱行远见妹妹满脸眼泪,极为诧异:“是不是顾老二欺负了你?我替你打他!”
说罢,对着启江的胳膊就是一下。
涓涓见行远好端端的,又有了些乐观,她希望刘警长搞错了,刚才的消息是假的。
“三哥,别闹了,你有没有看到大哥和二哥?”
“这,我是提前下车了,没跟他俩一起。”
涓涓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行远诧异地想问她是不是身体太累了,这时刘警长忽然冒出来,用枪指着酒店三楼,对着一大群待命的警察挥手喊:“嫌犯已经潜入酒店,保护好客人安全!”
嫌犯?!
启江的心悬了起来。
三楼是林家的婚宴现场,这嫌犯怎么这般狗急跳墙,还要连带无辜么!
涓涓钻到行远的怀里,不敢往楼上看,她怕,怕见血,怕再出岔子......
大群的警察涌上楼梯,旋即将三楼围得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