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地方,小病小痛是不会找狱医的,肯定是大病。
作为一名有良心的大夫,他第一反应是想出去救死扶伤。
但自己身上伤痕累累,还扣着脚镣,实在力不从心。
那个所谓的狱医,连个赤脚医生都算不上。
只不过和狱警有点远亲,就照顾进来领份薪水。
犯人们都怕听到这三个字:别人是妙手回春,此人出手必死。
这个庸医都算不上的王老六,打着哈欠,一摇一摆,挎着个药箱来了。
身躯肥胖,动作迟钝,神似一只跛脚狗熊。
他把地上躺着的林一堂翻来翻去地看了一遍,摇摇头说:
“这还有啥好治的,趁热乎把身上值钱的衣服趴了,天亮前拖出去埋了。”
林少爷死了就不好办了
不但拿不到金条了,更找不到林家藏着的那些宝物了!
刘警长抓头想来想去,终于下了决心。
“把1号房关着的医生找来!”
门外又是一顿嘈杂。
章文轩还没得来及看清进来的人,刘警长就亲自过来给他开了脚镣,
“快,快跟我们走!”
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本能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才发现根本迈不开腿往前走。
见他走不了路,刘警长连忙让一个狱警背着他急急忙忙地往过道里头跑。
这架势,是要放了他,还是要......杀了他?
到了最后一间牢房前,刘警长叫人把他放下来,双手扶着。
章文轩望着黑漆漆的地牢过道,叹了口气。
“难道今晚就要在这里处决我了?!”
不料耳边一阵阵的命令,让章文轩恍如梦中:
“小华佗,今晚就指望你了!”
“你给我好好治,别的不要管!”
“要什么药,就赶紧说!”
章文轩伸出满是血污的手,在同样血迹斑斑的白大褂上擦了擦。
地牢里光线暗淡,仅仅有一盏特别小的油灯。
他的眼镜在前天被捕的时候被打碎了一个镜片,视野中模模糊糊的。
“换一个亮点的灯来,我先看看病人的情况吧。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