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的酒不少,但醒酒也快,没多久就不摇摇晃晃了。
他这次生怕大公鸡有什么闪失,舍不得带着同去。
于是他的宝贝大公鸡就留下守屋。在悦娴的客厅、厨房和卧室里到处钻来钻去。
悦娴见他们状态还不错,就发动了汽车。
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,只是不知胜算几何。
“我们今晚先去酒店,然后再去那个危险的地方。”
启澜一手靠着车门,一手挠着头,挺纳闷的问:
“去酒店不怕被人发现吗?我前几天在酒店内外都看到过便衣警察的,肯定是眼线了。”
悦娴压低了声音,侧过脸,“不是原来的那个,这次是我家的金永酒店。”
启澜对金永酒店完全没概念,倒是陈醒的脑子里有些印象。
“姐姐,金永不就是和警察局一街之隔的那个地方吗?”
“嗯?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启澜正好奇,陈醒的眼光里已经满满的鄙视。
“你还觉得我住乡里,养兔养鸡的,土包子一个。我看你啊,比我还土。”
“金永可是这个城里烤鸭最出名的地方。那个香味,那个脆脆---”
启澜听了陈醒的那个描述,又开始想吃东西了。
毕竟晚上小摊上的面条和豆干,和烤鸭一比简直就是浮云。
悦娴的耳朵里顿时响起两个男生轮流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看样子,他们还想吃东西,那就先吃了再走。
到了金永,她把车急急忙忙一停:
“你们想吃烤鸭吗?快跟我来!”
启澜和陈醒很利索地进了酒店。
悦娴带他们去了后厨,找了一个烤鸭的师傅来。
“黄师傅,这是我新招的两个学徒,您好好带他们。”
“什么?!”
陈醒惊呆。
这个悦娴姐,真正的资本家。
都还没问问他俩的意见,就自作主张地招进酒店做烤鸭学徒了。
他正要抗议,黄师傅已经拿了两件烤鸭的白色围裙,还有两副厚手套。
启澜原来在华夏酒店干过糕点师,不需要师傅帮忙,自己两三下就穿好了。
陈醒套了围裙,双手在背后乱摸,怎么都系不好,一下紧了,一下又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