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是一声惨叫。
发生了什么?是幻觉吗?
他的眼睛微微的一垂,整个人都晕了过去。
原来,陈醒趁着这点时间,一手拿着余下的酒瓶,飞快地捡起启澜身后落下的匕首。
尽管未曾参加过战斗,但从小在郊区长大,大学里又学考古,玩过各种铲子和锄头,手劲比启澜的大。
几乎是拼上了自己的全部力气,陈醒死死地把匕首插进了便衣的后背。
血混合着热气腥气,喷得他满脸都是。
但他不怕。
时间就是生命了,是启澜的命,也是他的命!
地上的那个便衣蜷缩着,再也不动了。
陈醒跑到另一个在地上翻滚的便衣后边,
把酒瓶残留的半截接着往下砸。
陈醒第一次杀了人。
还是一气杀了两个。
“你醒醒,快醒来!”
陈醒抓了把地上的雪,擦在启澜的脸上,雪水就着体温融化。
启澜睁开了眼睛。
“那两个人呢?”
陈醒的衣服沾满了血,头发上也是血糊糊的。
“被我都干掉了。”
启澜爬起来,看到不远处的那只人形布袋。
他的步子开始有些不稳。
近距离看着那只袋子,他感到时间在眼前静止,怎么也迈不出最后的一步了。
陈醒以为他太虚弱走不动,就自告奋勇向前把袋子口用匕首划破。
启澜尽管有心理准备,看到袋子被划破,依然忍不住整个人都半跪在地。
只听到陈醒在喊:
“是个男的,还挺年轻,二十多岁。”
启澜听了如同遭了雷劈一般。
陈醒似乎看出了什么,继续划那口袋。
不多会儿,这个被塞在袋子里的人,露出了大半截身子来。
他的侧脸有些看不清,眼睛给蒙着黑布,嘴里给塞着布条。
启澜挣扎着站起,一摇一摆地走到布袋前,和陈醒一起把黑布和布条都除去了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