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远”。
尽管这照片被磨损的厉害,还有不少血迹,启澜还是辨认出上面的女孩是克丽丝。
陈醒凑过来看,好奇地问:“警察们难道下一步是要杀这个洋妞吗?”
启澜拉着他赶紧去搬运行远上车,边走边说:
“我们先把人往医院送,送晚了会没命的。”
“然后,你我一起去个地方,找照片里的姑娘。”
行远被平放在汽车中间的座椅上。
他的腿只能蜷着。
在唐悦娴的车里,启澜发现了一个水壶和两条羊毛披肩。
正好有用。
他转过头把这些宝贵的东西递给陈醒,叮嘱道:
“我开车,你帮忙给他盖好,再喂点水。”
陈醒点头,笨手笨脚的把披肩盖到行远的肚子上。
启澜差不多是要把车给开到极限速度。
一阵阵风吹来,披肩吃不住风力,又飞起来盖住了脸。
只能耐心地又重新盖几遍。
启澜手里的方向盘在左右为难。
朱行远这样虚弱,都不知能不能撑到医院。
尽管全城最好的医院就在附近,却不能往章文轩工作的地方送,怕被埋伏已久的便衣抓住。
他想起原来林觅陪他去过一个规模也还算大,稍微远一点的医院。
医疗条件尚可,在行业里也排的上号的。
现在就是有些差钱。
“一、两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.....”
“五十、五十一、五十二......”
启澜听到陈醒在数着什么。
“叮叮,当当。”
他好奇地侧过脸去,看到一把亮闪闪的银元正在陈醒的掌心里躺着,还有一些在他手里的钱包里。
好家伙,这个人在闷声数钱呢。。。
敢情趁他捡手枪,陈醒自己悄悄地搜了那两个便衣的钱袋子。
“你哪儿来的银元?”
陈醒不卑不亢地笑道:“刚才的战利品。”
启澜皱眉,“你刚才连枪都不肯去捡,怎么还捡起钱来了?”
陈醒一听,不高兴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