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先生不理她,生气的时候,他总是不想说话。
林觅瞄了瞄朱涓涓房门口的鞋,还是昨天的出门前换下的拖鞋,说明她没有回来过。
“爸爸,我们赶紧跑,这里不安全了!”
“我今晚跟着朱家的小先生出门,他去了警察局,没多久我就看到一个人给布袋套着拖出来。袋子上还有好多的血。”
“我们快走,然后在门口做个记号,万一姐姐回来,也知道屋里有事,好跑的快一点。”
林觅顺手捡起朱涓涓放在地上的拖鞋,用力把后院的门打开。
“快,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她拉了父亲的手往外跑。
一面将门关上,一面把两只拖鞋隔着几米远丢下。
“姐姐认得自己的鞋,她一旦看到这房里的拖鞋给摆到路边,就会察觉到危险。”
林先生拿了斧头,跟着女儿往前跑。
不出多远,却听到一声熟悉的狗叫。
这次跑的太急,他们忘记带出那只装了小白狗的箱子。
却发现启澜的那只小白狗不知何时已经出来,还一路跟着父女俩。
林觅把小白狗抱起来,“爸爸,我猜它可能是姐姐出门的那会就已经跑到外面了。”
“哦,如果它是那时候跑的,说明它很聪明,也很舍不得我们。”
林觅想来想去,现在他们唯一能去的,就是克丽丝工作的那条街。
毕竟,便衣很难出现在那种地方。
而此时的歌舞厅正是营业的高峰时间。
“爸爸,我们去找一个朋友,她那里相对比较安全。”
林觅领着父亲往歌舞厅那边走。
她不敢直接报出地点名字,不然非得被父亲一顿训斥不可。
林先生从来没去过这个歌舞厅。
一方面比较洁身自好,一方面确实也很忙。
林觅悄悄打量父亲,发现他的眼神看到那个乐曲飘飘、灯红酒绿的地方一下子就变了。
“觅儿,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有朋友!”
“爸爸,我的朋友是好人,她只跳舞,不干别的.....”
林先生气不过,女儿从小一直严格管教着,出入的地方都是有档次的。
不想来北平短短三年多,就和歌舞厅工作的舞女交了朋友。。。
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”他厉声呵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