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的狱警一共八名。
除了这个人,都给刘警长喊去押送林一堂和章文轩外出就医了。
尽管朱涓涓并不知道这些事情,但看到监狱值班室没有人声,无疑让她有了点希望。
她不知哪来的勇气,转身,在狱警的眼皮底下朝着牢房的入口处以百米冲刺的姿势拔腿就跑。
“敢跑?!”
“不想活了!”
狱警一面放出狠话,一面就紧跟着追。
“嘘!嘘!”哨子声不断响起。
好似催命的刀。
涓涓庆幸自己的鞋跟不高,没有成为逃跑路上的障碍。
她憋着一股劲冲出了牢房的过道口,眼前顿觉亮了不少。
她也不敢停下,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脚上,继续往外跑。
身后阵阵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也发现自己越来越没力气了。
秦锋的办公室,正好就在她迎面跑来的那个方向。
此刻,灯是亮着的。
一阵方才在牢房里闻到过的香烟味从窗户里飘出。
涓涓本能地拿出最后的一点力气,拼命跑到门前,一进门就扑倒在地。
秦锋惊讶地从沙发上跳起,手中的香烟刚刚点燃三分之一。
“朱小姐,你这是?!”
他折回牢里没看到她,还以为她给刘警长带走了。
正准备回办公室收拾点东西,去医院找刘警长来着。
朱涓涓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个气急败坏的狱警就冲到门口,举起棍子就要打。
“住手!”
秦锋厉声制止,攥住了那根差点打在她头上的铁棍,
“不许动她一根头发!”
“少爷,这女人不是什么好货,不要被她迷惑了。”
“她是我朋友,不许侮辱她!”
秦锋对着那狱警的鼻子就是一拳,打得对方急忙丢了棍子,低头哀嚎:
“我的鼻梁都给您打伤了......”
“当我的面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,打你又怎么了?”
“放她回家,我要你保证她能平安回去。”
那狱警料定秦锋是给眼前这个女人给迷了心窍,连忙把在刘警长前发过的誓也丢掉了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