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收起银元,朝那狱警竖起大拇指。
“干得漂亮。她的三哥现在在哪里?”
对方得到肯定,愈发来劲,又说出了原本刘警长禁止外传的信息:
“南边柳树村的大河道。过会儿我们的人就应该从那里回来了。”
秦锋听完,走到朱涓涓面前,问:
“我们先送你去三哥那,完事了再一起运到墓地去,如何?”
涓涓愤愤地瞪了他一眼,低头不予回应。
秦锋于是喊那狱警拿来绳子把她手脚都捆严实,眼睛蒙上厚厚的麻布,嘴里也塞了布条。
就连耳朵,也被插进去两个香烟头。
她全程无抗议,只由那泪水把眼睛上的麻布浸湿。
当全身也被塞进一个布袋的时候,她体验到了朱行远经历过的那种绝望和无助。
这次,是秦锋亲自开车。
只带了这个狱警同行。
两人从后门出去,加上此时人少,居然也没什么人看到他们。
一路上布袋在颠簸,像极了煎饼在锅里拍来拍去。
涓涓嘴里塞了一大团布条,想吐又吐不出。
“多亏丁浣和他分了,这男人的心比毒蝎还过分!”
汽车在她骂累了的时候,突然一停。
她感到有人在扯布袋,然后很用力地拖到地上,摩擦着冻得硬邦邦的土地。
眼睛上依然给蒙得严严实实。
但堵在耳朵里的香烟头在路上给颠簸得掉了出来,她能听到声音了。
紧接着,她听到狱警大喊一声:
“少爷,不好,我们的人被干掉了!”
“那她的三哥呢?还在不在袋子里?”
“不在,袋子给划了很多刀,全是洞!”
“你赶紧把这车开回去,我来灭口吧!”
凌晨的河道边,河流结了薄冰,四周都没有响声。
秦锋和狱警短促的对话,每个字涓涓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一个好消息加一个坏消息同时来了。
三哥可能给人弄走了,也许不一定死了。
但自己马上就要被杀了,必死无疑。
一声惨叫在空旷的河道边短暂停留。
空气中浮动着一层冰凉的血腥气。
她感到自己的身子变得特别轻,头也晕的厉害,似乎是要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