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。我刚来看看饭菜好了没有。”
林先生显然不信,女儿至少在厨房里待了好一会了。
他没有接林觅的话,大步走到启澜面前,厉声道:
“现在林家虽落难,好歹还有一丝气息吊着,还不到求人的地步。”
“我几时同意让女儿跟你走?”
“这么大的事,不先问我的意见?”
“是不是想趁人之危,趁火打劫,你回答我!”
林先生一连发了三问,问得启澜面红耳赤,坐立不安。
他几次想和林先生解释,自己只是出于好心,没有要“趁人之危”的意思。
可当着林觅的面,实在没必要和她父亲争辩,万一辩赢了,长辈的面子还挂不住呢。
林觅看一眼启澜,又瞟一眼父亲,好像给融化的糖果粘住了腿,只能在原地干着急。
一边是恋人,一边是爸爸,她两边都想帮,又怕帮了一方让另一方难过。
林先生见启澜低头不语,也怕自己的话说得过了头,就闭了嘴过来拉女儿出去。
正在这时,厨房的屋顶传来很大的响动声,像是有人在上面用力地跳。
瓦片哗哗乱响,零碎的掉落下来,上演了现实版的“上房揭瓦”。
林先生见状,示意林觅和启澜不要做声,跟随他一块躲到厨房的大桌子下面。
说时迟那时快,房梁突然大大地震动了几下,接着一阵巨大的响声,厨房塌下去半边。
林觅吓得刚要叫喊,林先生及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呛人的灰土弥漫。
启澜忍住咳嗽,拉着林先生和林觅一块从桌底跑了出去。
身后的响声刚刚要消停,又传来一阵阵惨叫。
天黑黑的,那瓦砾堆里好像有人在打斗。
启澜立即警惕起来,瞥见地上还落着自己做饭时用过的菜刀,连忙捡起拿在手里。
“我去看看,您带着林觅快躲到屋里。”
他壮了胆子,挥舞着菜刀,冲向那团尘土:
“快停下!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喊:
“你怎么才到啊,还不快来帮我一把!”
启澜一愣,居然是陈醒!
还有一米远的地方,他看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