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刘警长当面认出启澜来,陈醒自告奋勇去引开那只老狐狸。
启澜替他捏了一大把汗,怕他酒喝多了会控制不住,更怕他酒后吐真言。
但眼下确实找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替悦娴解围了。
于是一个步履蹒跚、衣着褴褛的“叫花子”,满嘴酒气地从医院的侧门进去,一摇一摆地朝着门口走来。
刘警长很快就听到了响动,一转头,就派了个手下去盘问这位不速之客。
“臭要饭的,你眼瞎了,敢来这捣乱?”
陈醒并不搭理,继续摇摆着往前走,好像其他的人都是空气一样。
走了几步,他捂着胸口,难以抑制地打了一个响亮而悠长的酒嗝,好像吹喇叭一样畅快。
于是这名警察被他惹恼了:
“快滚,不然一枪打爆你的头!”
回答他的,又是好几个酒嗝,一声比一声更有魄力。
“我....是.....来.......看病的.......”
“带......了.......钱”
“别......打........我”
说完,这个“醉汉”还拿了一块银元,大方地摊在手心:“行......行......好”
那名警察的脸色缓和许多,收了银元,摆了摆手:
“看病可以,不得捣乱!”
启澜不得不佩服陈醒,装抽风的和装醉鬼都到了一定境界。
就在他略微放心,准备从陈醒走过的地方冒出来的时候,又出现了新的问题。
刘警长似乎看出了什么破绽,他本人不嫌麻烦,三步并作两步,一下子到了陈醒的面前。
“大半夜的,看什么病?”
“家属呢?没有家属你看什么病?”
启澜闪电一样,立马缩回原地,庆幸自己没急着去当家属。
陈醒借着醉意,故意不回答刘警长的问题,因为有的人面前只有“越描越黑”这一条路。
正好小肚子很涨,索性就来一个彻底的醉鬼表现。
只见他转过身,尽量避开悦娴站着的那个方向,朝着墙壁站定。
刘警长大惊,秦锋亦大惊:这个醉鬼还真把医院门口当茅厕,打算当众撒尿了......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