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启澜的担心很快就被证明是多余的。
他跟着女孩刚穿过半地下室的那些药房,正沿着台阶往上走,又瞧见了一道大门。
门口立着一对铜人,和真人等高,看起来十分逼真。
女孩将手指伸入铜人的耳朵,做了一个按的动作,大门就开了。
原来这道门才是真正意义上进入房间的通道。
“我先进去了。”
说罢,她极快地从门里闪过去。
可外人要进这门,可没那么容易。
启澜正要往里走,他的背后冷不丁就飞出一根绳索来。
那绳索如一条蟒蛇粗大,极为有力,又极为灵活,看样子来势汹汹,是要专门捆他的!
他一时大意,竟没有马上闪开,待左右的胳膊均被绳子套住,才反应过来。
没几分钟就给那绳索原地五花大绑。
随即,一个年轻男人身着一身玄色的长衫,手里提着一把剑,从他身后走来:
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利用一个小丫头的善良,夜半闯入我家来!”
“不是想进去偷药吗?”
“我这就押着你进去!”
那男人不过二十五六岁,双目如电,语气里透着愠怒,好像启澜真的是来做梁上君子的。
他的话不多,但侮辱性极强,就连一向好脾气的启澜也气得想挣脱绳子来给他一耳光。
女孩快步走出去没多久,发现启澜没跟来,转身听到对话,才知道半路上有人来作梗了。
“哥,你放开他!”
“他不是坏人,是来请爷爷给家人看病的!”
她一边喊,一边跑回启澜身边,使劲用手扯他身上的绳子。
不论妹妹如何劝说,年轻男人反正是板着脸,一手拿剑,一手抓着启澜往屋里去。
“先带进去。”
他身上的绳子实在捆得太紧,女孩扯了好几下都弄不开,气得直跺脚。
“哥,你不能仗着自己功夫好,就欺负一个老实人!”
说着,她就整个人贴着启澜一起走,不给那男人半分靠近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