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澜抿了一口茶,一股幽香徐徐滑入喉咙,像是竹叶的味道。
茶盘上的点心吃完,茶壶里最后一滴水也干了。
白老爷子让启江领着启澜往楼上空余的房间去休息,说可以到天明再走,这样安全。
启澜是不肯的。
和启江相逢在此,定是天意。
还有许多细节都不知晓,如果留下来休息片刻,兄弟两人还有说不完的话。
但是,林觅的眼神犹如一盏灯,召唤着他速速回来。
他知道林觅肯定是无眠的,一定在盼望自己早点送药回来救爸爸。
于是他向白老爷子再次道谢,把丹药又检查一遍,放在身上最深的那个兜里,生怕路上掉出来。
启江见弟弟执意要走,也不方便在此多言,就鞠了一躬,也道别:
“白老先生,我随弟弟出去办事,要离开一段时间。小金姑娘就托付给您了。”
“待事情都办妥,我再回来,重谢您的救命之恩!”
白老先生也不多留二人,点点头,按照长辈的习惯,叮嘱了些注意防身之类的话。
白术这边呢,老爷子直接令他向启澜道歉。
他犹豫了片刻,惧怕爷爷的威严,他不情不愿地朝启澜鞠了一躬,算是赔礼了。
转念一想,启江也会跟着今晚这个讨厌的小子一起滚,心情也随之大好起来--
“反正又不少块肉。”
启江也朝他行了个礼:“小白先生,后会有期!”。
“小白先生?!难道他比二哥还小么?”
“我的狗子也叫小白。比你可友好多了。”
启澜脑海中又浮现小白狗摇着尾巴的画面来。
他一面想着,一面看了看白术。
实际上,白术是少年老成,细算起来,比启江还小一个月,但看上去都二十五有余。
两人同爷孙两个人正告别,在地上“睡熟”的小白芷一个鲤鱼打挺,原地跃起。
一开始她是想装睡,顺便听听爷爷和哥哥会与顾家兄弟聊些什么话题。
哪知启澜基本没说几句,启江也只埋头吃喝。
爷爷和哥哥也是吃的多说的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