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白术却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的机会,将一位佳人的形象印在了心底。
只是当着爷爷和佣人的面,犯花痴不敢,取完药,又去后院巡夜。
而启江的动作更是利索,几乎是老爷子一完事,叫佣人把小金送出来,他领了人道了谢就匆匆回去了。压根就没有机会让白术回来再瞧她一眼。
这迟来的一瞥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扭转了局势。
他对启江的态度,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快得连启江都来不及想到底是什么原因。
白术故作淡然地一挥手:“我记得有此事,请进!”
启江也就不和他多客套,争分抢秒地跟着他进了医馆。
在一间布置得很好的房里,白术让启江把小金放下。
“小先生,辛苦你去请老先生来吧。”
白术的医术虽不及爷爷的妙手回春,但也至少在全城算得上是中上水平。
何况眼前的机会很难得,他觉得自己能出手就没必要惊动老爷子了。
“你有所不知,我爷爷晚间已就寝多时,打扰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可是很没礼貌的表现。”
白术撒起谎来大言不惭,而启江一心只想把小金安顿好,毕竟医院里的西医已经把子弹取了,只需找个地方静养。
这家医馆看来还靠得住。
白术的心思能瞒得过启江,却瞒不过在楼上夜半起来如厕的小白芷。
她上回没有见过小金。更不知道哥哥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犯花痴。
小白芷只是最近一段时间,无意间发现爷爷常常对着一个小盒子叹气,就问出了缘由来。
“爷爷,这盒子里装的何物?”
白老爷子将盒子打开盖儿,掌心托着,送到孙女面前。
“这个?
“哪来的一块小玉佩?””
白芷一怔,拿手指将盒中的物件轻轻地勾出,好奇地问:
“这种大小的,是小孩子戴的呀。”
“哥哥十岁前戴过一块,和这个有点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