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她拖住了上面的人,还是上面的人,把她和启澜都拖住了?
李记裁缝铺的二层,上面有老板的专门接待客人的小间茶室和棋牌室,一般只有身份较高的人才得以上楼与李老板面对面地聊天。
诗安在楼下等得不耐烦,索性也不要装淑女了,一咬牙就头也不回地上了楼。
虽然是不请自来的,她的身份也不至于给赶下去,顶多就算有点不矜持。
楼上布置得极为古雅,名人字画,明清古玩都摆上了显眼的位置。
在李老板待客的那间房里,诗安扶着窗框往里看--
果然是有东西把秦锋给牢牢地吸引在了这里,竟然忘了要下楼的事了。
只见他捧着一本厚厚的、翻到中间部分的簿子,和李老板低声讨论着什么。
诗安在屋外干着急。门关着,厚厚的门板隔音效果不错,看得见,听不着。
“他好像不是为了一套衣服这般仔细吧?”
她好奇地继续在窗户里观察,发现李老板把其中的好几页都亲手扯了下来,整理好,一齐交到了他的手里。
这种操作就更令人迷惑了。
诗安的头皮发麻。她意识到,以秦锋的心机和聪明谨慎程度,她和启澜加起来都不是对手。
得到了要的资料,里头的人终于准备出来了。
门缓缓开了。
诗安还没来得及找个地方躲藏好,就被走在前面的李老板一眼认出。
“何小姐?上回做的衣服,可还满意?”
她赶紧点点头,半认真半撒娇:“李老板,您真偏心。我也来了好多回了,您都不和我讲如何保养真丝旗袍的秘密。”
李老板哈哈大笑:“何小姐,您每个月都要做好几件新衣衫,不用保养,也穿不旧的。”
秦锋总算是到了门外。
他听到对话的内容,又看了一眼诗安身上的打扮,忍不住想开开玩笑:
“李老板说得没错。何小姐天生丽质,肯定要做多多的美丽旗袍,将来也要嫁个待你大方又家大业大的人,一天也换它十套八套的!”
诗安装着好奇的样子伸手去扯他握着的那一叠纸张:“当着李老板的面,也让我见见你拿的这些保养窍门吧。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