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李老板还在场,秦锋见她吓得花容失色,急忙跟着她一路跑了出来。
他也知道何诗安不可能这么晚了还独自出来逛铺子的,身边一定会跟仆人。
只是不想她的仆人会在铺子外招来一场麻烦,他也没法袖手旁观。
秦锋腰间的两把手枪里,其实只剩下一颗子弹了。
所以,他虽然赶到了现场,还是十分谨慎,不到万不得已,不想浪费这颗子弹。
不料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他的预料。
何诗安的“仆人”和一个身披黑斗篷的人对打,两人不但各自有刀,还持有手枪。
更绝的,那个人居然还有一枚黑色管状炸弹!
秦锋万分惊诧地望着炸药,再也不敢吝啬这最后一发子弹。
他面前的选择比启澜的要简单粗暴的多--
只能打一枪,一枪还必须把目标给打死!
否则他们都会随着一声巨响,被火焰吞掉......
这一枪制止了一场爆炸,客观地说,是值得的。
但是,在启澜看来,一条原本有价值的线索,就在这个已经受了重伤的狙击手身上。
对方一死,自然就断得不成样子了。
秦锋从旁边冷不丁地插了一句:
“喂,你的胆子可不小,敢如此和你家小姐说话!”
眼前的“仆人”没有半点仆人的样子,他不仅感到好奇,还有一些看不惯。
诗安连忙露出一个真诚的笑脸来化解尴尬:
“我和他一直比较投缘,平日里也就是这么说话的。谢谢你今天帮了我们!”
秦锋依然嘴上没少打趣她:
“何小姐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,还给仆人也亲自包扎啦?”
诗安也不惧怕他半真半假的调侃,带着几分娇嗔怼道:
“你在家就没个看得顺眼的小丫鬟什么的,看我有一个能说得来的,羡慕嫉妒恨啊?”
秦锋也就不问了,再问,恐怕是做了好事还要得罪人,赔了子弹还讨人嫌了。
在这一点时间里,启澜的腿又变得灵活了些,身子也不似中毒那会沉重,他努了一把力,真的站了起来,还慢慢地挪动几下了脚步。
李记裁缝铺那边,李老板打发两个店员过来。一个手里拿着一根铁棍,另一个提着一只篮子,里头有治疗跌打的药膏和包扎的带子。
他俩一见了地上蜷缩着早已僵硬的狙击手,怕得连连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