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么巧?我在美国读书的三年,也吃的不少了。”
秦锋不知诗安是在一本正经地胡编,反而感到惊喜。
启澜听得不舒服,在裤兜里翻到一张毛边纸,撕烂揉成纸团,一边耳朵塞一个。
耳朵堵住了,不代表就真的一点也听不到。
他吃了解药后有些犯困,在车里一路缓缓地摇着,慢慢地睡了过去。
在这么短的一段车程里,他居然还做了五分钟的梦,梦里有一个水雾笼罩的码头,还有一艘盖满黑色油布的大货轮。
他在梦中依然有一点清醒的意识,从大货轮上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的侧影,正要招手呼喊,头皮猛地一刺疼,醒了过来。
诗安手忙脚乱地拿着手帕捂住他的头,一脸担忧,双眼都是泪光:
“醒了?头撞到车门了,我好怕会出血......”
秦锋也一脸不知真假的歉意,守在旁边。
“实在对不住,我开车速度快了,没想到你睡了,直接就给撞到了车门上--”
启澜愤愤地瞪了他一眼,不客气地回应道:
“你喊我们坐车,车速也不好好地控制一下,我要撞破了头,定不饶你!”
诗安把手帕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,上面并没有血迹,心里才放下一块大石头。
她听出启澜是真的生气了,也怕他会和秦锋真的打起来,连忙好言相劝:
“晚上回家我让人给你做碗人参汤补补,睡一晚,明早就好啦。”
启澜不想让她夹在中间为难,忍住火气,闭了眼继催道:
“好了好了,还有多就能下车?我要憋不住了!”
秦锋把车门打开,和和气气地说:
“前面就是何家大院南门,你睡着了,何小姐说我背你进去不好,要等你醒来。”
语气好像是真诚的,启澜也不这么小气量,就干脆不提撞头的这一茬。
他和诗安一起和秦锋道了别,正要离去,身后那个人却递过来一张名片。
“小兄弟,你若是愿意,我明日就带你去警察局上班--”
“这是我的名片,请收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