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有两个人脸朝下横着挂在座位上,不知是死是活。
路边还躺着三个便衣打扮的人,有的以僵直的姿势倒地。有的似乎经历了垂死挣扎,蜷缩着,身子底下的血早已冻住。近距离都看不到有生命迹象了。
他心里升起来一股难言的悲痛,一口气冲到车前,双手趴着车门翻了进去。
那两个座位上挂的,他也用力把身子翻过来,仔细看了看脸,确定不是要找的人。
找不到人,也不敢掉以轻心,继续沿着附近车轮轧出的痕迹寻找。
他和他之间,就算没有林觅的存在,迟早也会生出交集。
但此时,启澜心中生出一个执念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就算秦锋折在这帮人手里,他也要把尸体给体面地带回去,不能给野狗们糟蹋坏了。
在他离开现场不过十来分钟,肆哥安排的另一路人也到了。
有人随意地看了看车上的和地上的人,笑道:
“哎,我就说没什么好回来检查的,不就和走的时候一样吗?”
另一个人也觉得肆哥的这个任务有些杞人忧天,过于小心了。
“是呀,谁来偷死人,又不能吃又不好卖钱的。”
第三个人比两位同伴要谨慎些,望了望地面,又走到车前看了看,失声叫道:
“不好,少了一个!”
“明明是车里三人,地上三人,我不会记错的!”
这个发现引起了三个人不同程度的恐慌。
他们贴着头一阵商议,最后决定不报告此事,抓紧时间把尸体都抬到了车上,然后掏出了火柴和随身带的酒精,短时间就造出了一个车祸起火的现场。
“撤!没有什么比烧了更不容易看出破绽来!”
启澜沿着车轮的痕迹细细地找寻,他忽然发现地面有很小很小的血滴。不仔细看,还发现不了。
他一边找一边祈祷:
“千万不能出事,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哪!”:,,.